一個署名李安(Li An)嘅程式員喺科技網站Protocol爆料,揭露抖音母公司字節跳動(ByteDance)點樣利用程式喺互聯網做政治審查,以及禁止非普通話嘅內容。

李安話自己曾經喺字節跳動嘅中央技術團隊工作,專門研發技術公司喺中國境內境外做內容審查,包括抖音。技術團隊入邊有100個至150個程式員,此外仲特登請來自全國各地嘅2萬個審查去審查好似抖音咁嘅境內社交平台,部分審查工作會外判。

佢又話都試過收到指示話要自動偵測抖音嘅用戶幾時講維吾爾話,一講就會中斷直播,係因為佢哋唔識得普通話以外嘅語言。唔用普通話嘅用家會收到警告,要求改用普通話;再唔聽話,唔理講緊咩內容,都會俾管理員手動中斷直播。要研發呢啲程式係想避免為「分裂家」或者「恐怖主義」嘅內容負責。最終開發小組都冇咁樣做,因為系統唔夠維吾爾話嘅數據,而最多人睇嘅直播室長期有人嚴格監控,無須多此一舉。

事實上,政治內容只係佔刪除嘅 一小部分,因為中國網民本身都慣咗自我審查。字節跳動嘅眾多短片程式(抖音、頭條、西瓜、火山)都係圍繞娛樂,所以審查嘅都係中國政府認為有道德問題嘅內容,例如色情、淫穢嘅對話。

佢又話因為字母跳動係新公司,喺政府唔夠「關係」,所以特別重視政治審查,為免受牽連請成20,000人去審片,投入嘅資源係其他科技公司望塵莫及。

另外,佢又話每條片都會自動轉錄成文本,再拎去同「敏感字詞單對」嘅對比,咁就會提醒管理員去禁言甚至停止帳戶。喺每年10月1號(中國國慶)、7月1號(共產黨黨慶)同6月4號(天安門屠殺紀念日),就會搵專人去睇住啲有影響力嘅頻道。

不過,都有啲特別受歡迎嘅KOL,佢哋會喺政府嘅「白名單」上面,只要「遵守規定,都唔需要受任何審查」。

佢仲話,理論上啲程式係用嚟偵測假新聞,但實際上主要功能係「清除一啲重大事件嘅集體記憶」。例如當武漢醫生李文亮警告有新病毒爆發嗰陣,好多中國科技公司就會積極「刪帖」,因為呢啲記錄同相片唔屬於中國政府批准嘅「集體記憶」。李安慨嘆話:「如果有任何社交平台當時可以拒絕政府審查嘅指示,保留李醫生同其他人嘅警告,咁幾百萬人就已經唔使死。」

上年3月,已經有廣州網友向港語學投訴,指近日喺大陸社交平台「抖音」上有主播進行廣東話直播期間,竟然俾抖音封禁;系統訊息更加列出「整改建议:请尽量使用普通话」。投訴信附上電話截圖,訊息指該主播「違反直播行為規範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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